又是個年,不知道自己父親是有多麼好的人。
宋琪琪嘆了口氣,有些難掩傷心。
“怪不得梁教授后來生病的時候總是郁郁寡歡,看著一個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現在想來應該是想著自己這個分別已久的兒子吧。”
從前有著工作麻痹自己,他自然可以忽略自己家庭已經破碎的真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