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顧時硯從未有過的頹喪。
“顧總,你的,之前就跟你說過,最多只能撐五年。現在多衰竭,怕是...”
他知道,怕是撐不了多久了。
他手垂在側,蜷了蜷, 眸底失去了所有的澤,“我知道了,李主任。”
醫生和護士先后離開,病房里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