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掉頭,去燕京醫院!”
顧時硯看著旁邊雙眸猩紅的男人,有些好奇。剛剛他回了個短信,沒聽清廣播里的新聞,只是大概好像聽到說有個獨居遇襲了。
“知聿,里面報道的那個,你認識?”
裴知聿垂在大的手,不由自主的攥,還伴著微微抖。
他垂下頭,顴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