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把抱到流理臺上,像照顧小孩子一樣替手,加了一句:“彼此了解。”
顧安西總覺得他有別的意思,也不接話。
但是薄教授看著垂眉順目的模樣,不有些——這些天他們都忙,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,今天算是放松了。
他低頭,抵住的額頭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