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的門也是木制鏤空骨架,外面包了一層綢刺繡,約可以看見里面的兩個人正在撞杯喝酒。
顧燁更是氣了,氣的直咬牙:“蠢人,自己的酒量自己還不清楚嗎?搞什麼?”
但是他不方便在人家的包廂門口逗留,便一步三回頭的走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顧燁坐到座位上,仍然心緒不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