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這才注意到他穿的是筆垂直的西裝,頭發洗過,梳得一不茍。
他以一個臣服的姿態,單膝跪在面前。
懷里是玫瑰,手中是戒指。
眼神而專注。
神態卑微而誠懇的求婚。
“忘記過去,和我重新結婚,好嗎?現在的我,是一個全新的我,可以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