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幫它愈合,它依舊朝我出尖利的爪牙,并且恨意更大了。我知道,它傷好了就會再次離開。
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離開的,但它再沒回來過。”
陸琛聽得很認真,卻還是不懂他的意思,眉宇間出微微的迷茫。
“這只貓就像你。”
陸琛挑眉,“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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