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忽然變白的臉,秦綰綰緩緩吸了口氣,還是把心中的話說出。
“柳柳,你的文筆其實很細膩,,不需要強迫自己寫得犀利,極端。”
從第一次給柳柳看文,秦綰綰就發現了,在有意無意的模仿自己的寫法。
“綰綰,我……你聽我解釋。”
面對秦綰綰有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