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小鈺的眼角落下一滴清淚,打了枕頭。
男人對待猶如對待著襁褓中的嬰孩一般,極盡意,哪怕了傷,也甘之如飴。
只是將那剪刀的刀尖不小心對準了自己,他就害怕會傷了自己,不顧一切的護著,哪怕自己了傷,也在所不惜。
難怪好幾次,第二日甦醒過來的時候,偶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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