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南忙順著太后娘娘的手指看向了窗戶外面寧妃娘娘跪著的方向。
赤宮墻將那個子的狼狽遮擋的嚴嚴實實,陳太后不用親眼看也能明白的狼狽。
陳太后點著窗戶的手指微微發,聲音因為憤怒微微戰栗。
“你難道沒看出來嗎?比邵郡主狠辣,對自己都下得去手,你說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