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家人訓練的信鴿,都是在鴿子腳上綁腳環方便捆綁信。
脖子上可從來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,現在蕭貴妃讓蕭澤看脖子,一定是埋下了后手。
剛才小子到底是做了什麼,為什麼會著了道兒?
榕寧越想越是心驚。
蕭澤抬眸看向了榕寧,想起來剛才拓拔韜的話,說他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