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長這不是欺負人嗎!”
“就是,之前還說蘇瑩不識好歹,我看現在是村長太過分了,看看人家蘇瑩一個小姑娘,都被打什麼樣了。”
“我聽村醫說啊,現在頭都不能啊,那手腕上的傷,嘖嘖……”
村民們都在竊竊私語,無一不在說村長的不是。
陳柏良此時也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