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最近似乎是因為要冬眠,整個蛟都懨懨的,只有在卿寶邊才有點生氣,要不然他能在小床上躺一天。
“司寶,不可以懶懶啦,去幫卿寶把草片切了。”
裴司嗯了一聲,拖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切。卿寶無語地看著他,“不行,你得起來。”
“不行,我在冬眠”,裴司打了個哈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