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撓胳膊懲戒自己暴食,又通過這個方式去轉移心里巨大的愧疚,可是這些新的舊的傷疤因為紀蘭楨的疤痕質久在不消,就一直用長袖規束著不讓人看到。
“只是用手撓?”鄭麒目灼灼,眼神中像是察了一切。
紀蘭楨低下頭,沒辦法對鄭麒說謊:
“還有小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