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到了。“
鄭麒說著,一面在走廊盡頭的小房間門口停下。
但是他并沒有立馬開門,薄抿一條直線,下顎的廓更加清晰。他神古怪地盯住紀蘭楨,叮囑:
”以后不要跟男生單獨走在一起,聽到沒有?“
即使紀蘭楨沒意識到剛剛事的危險,但鄭麒罕見的嚴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