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裝作面不改:
“紀蘭楨,你先走吧,別管我。”
紀蘭楨沒吱聲,穩穩走過了河面的石頭,走上對岸,往樹林方向去了。
一時靜謐無聲。
周扯了扯角,空的林子有點怕:
“紀蘭楨?喂?你真不管……”
那個“我”字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