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哭了枕頭,滴滴的淌在枕旁的書本上。
第二天,我又起早去了板報的地方,以為寧遠會給我留下什麼話,但是我在板報上面沒有找到屬于我的東西。正在我傷于那種離別之痛時,班長岳明楊又出現在我的后,他隨著我的眼神也看了看板報說到:“離別的心是不是不好?”
我驚異地回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