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對這點有點頭疼,不過,這樣的緒很快又揮了開。
不都已經默許他自由進出這裡了嗎?
更進一步的關係,是早晚的事。
現在都已經三更半夜了,景行固然不可能回去。
「這幾天去哪兒了?吃飯沒?要不要我載你出去吃吃?」在麵前站定,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