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腦袋脹痛得厲害,很努力地想要去回想昨晚發生的事,可卻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許然從他問出剛那話後,臉上的紅暈,一直就沒消過。
景行的問題,既沒承認,也沒否認。
沒承認,算不上是騙了他。
可沒否認,對景行而言,已經算是預設。
一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