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看了看景行,又看了看,見始終沒有側過頭的意思,頓時又有了膽子。
包廂裡還有好幾個同學,不過都在各自做著各自的事,說說笑笑,酒做遊戲玩得很嗨。
這邊的況,沒有一個人留意到。
景行這樣的男人,能有機會接近過一次,已經是不容易,安舒不想錯過今天這麼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