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解釋,這種事他如果信了,會因為他的始終如一的相信。
如果他不信,蘇晨夏是真不好說清。
兩個人就這麼一路沉默著回到房間,將蘇晨夏放置在床上後,景行了服,和躺在了一起。
下過雨的山上,溫度沒降多,反倒顯得有些悶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