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夏這一覺,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來。
燒已經明顯退了,但是,腦袋還是有點昏沉。
睜開眼的第一瞬間,看到的便是顧景寒著的膛。
蘇晨夏像是被人敲了一棒,定定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又僵掀開被單,看了看被單裡的自己和他。
不看還好,這一看,臉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