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,顧景寒這麼好,我怎麼可能讓給別人?」蘇晨夏屈於他的威,又重複了一次。
這麼睜眼瞎的話,自己都說得尷尬。
可顧景寒似乎卻聽得滿意。
「敢讓試試?」角冷冷勾了勾,他輕輕地拍了拍的臉蛋,「記住自己的話!」
蘇晨夏臉側一邊,背著他翻了個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