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妤沉默了下來,霍胤不說這一天還這麼什麼覺,但此時被他提起,盛妤便覺得哪里都不對勁。
輕聲說:“是有點疼。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霍胤道:“都滲出來了,我還以為你沒覺。”
盛妤一驚,趕忙低頭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發現,再一回頭果然瞧見今天穿的子已經印出了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