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都不能滿足,黃單沒辦法了,他只能說,“舅舅,我會疼死的。”
這是一招必殺技,卻也是極針對的一招,黃單用在別人上是沒有用的,他疼不疼死不會有人真當回事,只覺得是句玩笑,誇張的說法罷了,唯獨有個人除外。
獨一無二,正如男人對他而言,無可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