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瘦高男人的嘟囔聲,白父白母的僵了一瞬間。
隨即兩人特有默契的瞪了他一眼,心想:
他們至多是在言語上過分了一些,而他是確確實實的用花瓶打了人!
瘦高男人沖著兩人皮笑不笑的勾了勾,而后他就吐出猩紅的舌頭耷拉在邊,單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