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呀?”
空氣沉默了一秒,許微喬問。
“害,沒事。”許柏在駕駛座開車,“之前把你學籍調過去,高考卷子都不一樣了。”
“對啊,而且安城北城上的課也不一樣,課嘛,不能落。”
“我就說說嘛。”許微喬倚在媽媽懷里撒抱怨,“說的這麼嚴肅,我還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