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和帝沉默良久,忽看著裴琰笑了。
“太子,朕如今才知,你往日的溫馴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太子說的固然可行,但嘉和帝卻不想冒那個險。
萬一其中出了什麼變故,涼州真的落賊手,他這一世的英名也就算搭進去了。
還不如眼下這般自欺欺人,至史書上記載的是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