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睜開眼,看見了悉的東宮帳頂。
“哎呦,殿下可算醒了。”
耳邊傳來程守忠如釋重負的聲音,他皺了皺眉,這是人死前的幻象嗎?
他分明已經服下鴆酒,在棺中陪伴著姜姝儀了。
“太傅還在文華殿等著,今日要講尚書,可不能遲了,否則有些小人只怕會借機生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