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懵怔一瞬,如實答:“給陛下更呀。”
裴琰面無表地看著:“朕是問你要向朕求什麼。”
連著兩句冷言冷語,姜姝儀再遲鈍,也察覺出裴琰心緒不佳了。
從昨日起就是如此,他對自己搭不理,甚至夜里擁過去,他也不為所,只讓早點睡。
是朝政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