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瑤自乾清宮離開,便心如油煎,坐立難安,好不容易忍了一天,便又去了乾清宮,然而卻被以政務繁忙為由拒見。
溫瑤覺得天都要塌了,在殿外站了許久,在輕蕊的勸哄下暫且先回宮,翌日直接告病未去晨會,堵在乾清宮外等陛下下朝。
這次倒是見到了駕。
溫瑤在宮門前跪下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