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經銷商們離開,高管和東們看向了寧安。
寧安面不變,拿著那幾份銷售渠道的合同在桌子上輕輕地敲了敲:“我們現在能夠承多大的詆毀,將來就能夠承多重的皇冠。”
既然他們想要玩捧殺那套,不知道知不知道一個道理,那就是底了必然會迎來反彈。
想到這里,寧安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