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鮮淋漓的斷掌暴在寧安和樂樂的面前。
那斷掌還在潺潺冒著,把紙箱都浸了一半,箱子打開的剎那腥味彌漫開來,寧安不適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反倒是樂樂反應比較平淡。
低頭看了一會兒,對寧安說:“應該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姐姐的手,是冷凍運輸過來的,到這邊化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