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的什麼樣子?是不是和我一樣的波浪卷發,栗的。”
寧安想著就開口問了蔣藍一句。
蔣藍點點頭,還賊兮兮地掏出了一張照片遞過去:“我拍的。”
“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,因為可能是我自己就是外科的,看一些五什麼的肯定和常人不一樣,我一看就知道過的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