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安覺得有些奇怪,但是也沒有追問。
看出傅炎彬似乎是有難言之,那邊沒有刨究底的必要。
“唐姨怎麼樣了?”只是問了這個。
傅炎彬松口氣,對笑了下:“手很功,唐姨很快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“雖然不可能像是普通人那麼好,但是好歹以后也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