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要一起喝一杯,但寧安只是點了一杯白開水。
沈淮硯也知道況,沒有說什麼,只是一個人悶頭喝悶酒。
看著對方郁郁寡歡的樣子,寧安心頭有些疑。
“你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皺眉問道,多是有些關心。
畢竟之前沈淮硯為了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