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
寧安下意識地朝著沈淮硯后看過去,生怕又跳出來一個陸溫月跟扯頭花。
也不是怕陸溫月,而是現在自己子虛,真打起來怕自己吃虧。
看出來寧安的意思,沈淮硯趕擺擺手解釋:“我自己過來的,就是,就是想要看看你怎麼樣。”
“你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