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走到最上頭,猛然抬起頭來,瞠目結舌,聲音都有些結結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如何能夠擅自闖桃園?”
最壯的樹枝上頭,橫臥了一個年郎。那年郎無比愜意地打了一個哈欠,然後翻從樹枝上頭跳了下來。
他個子並不算高,但是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