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更應該謹慎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。
他現在這眼神,和昨天晚上幾乎沒什麼差別。
要知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求饒,覺得真能死在這床上。
為了避免昨晚上的噩夢再次重現,林姝意當即清了清嗓音,盡管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晨起的沙啞,但卻還是綿綿的。
“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