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甜粥,有沒有看到群聊的消息,阿琰回來了,我們去機場接他嗎?”
“等了幾年,阿琰還是沒能找到朋友啊!”
陳雨洲剛剛巡視完一座新建的商業廣場,一上車就給白周打電話,說起了他家大舅子的事。
他年滿22歲那一年就和白周去登記結婚了,但直到三年后,也就是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