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周睡得迷迷糊糊,覺有人替汗,幫換額上的退熱。
費勁地想睜開眼,但聽到耳邊有悉的聲音,攏了下被子,又繼續睡了。
次日上午,白周才醒過來,手了一下額頭,已經退燒了。
“醒了?再量下溫...”陳雨洲就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,聽見靜便拿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