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周沉重的書包被放在了書桌下,從周琰的房中推來另一張椅子,兩個人都坐在了書桌邊。
收拾好東西,作業都擺在了桌上,那塊刻著‘宇宙’的橡皮也放在了桌上。
白周著橡皮玩,張了張卻沒有說話。
暫時不用寫作業的陳雨洲翻看著的筆記本,“想問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