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周家的家門前,陳雨洲掂量了下白周的書包,“檸姨今年還要去外地舉辦演奏會嗎?”
如果像之前那樣,白周就可以住到陳家去,他每天都能去接放學了。
白周聽到后,也聯想到可以在陳家寄宿,可以每天見到陳雨洲,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人打斷了。
“你想得。”周翊的出現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