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雨洲換了位置,坐到了白周旁邊,和一起觀察周琰。
他看了半天,最后只能說:“阿琰這路子,走得有點出乎意料啊!”
周琰恐怕是為了這位名加菲爾德的探險家,選擇了同樣的專業,還把這麼冷門的語言學會了。
那就不可能僅僅是學這個專業這麼簡單了。
“何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