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翊叔...有話要問我嗎?”
陳雨洲又不是第一次過來白周家蹭飯了,倒是第一次被白周的父親這麼審視。
他手里還剝著蝦,往白周碗里一放,又給周琰剝了一只,一整套作都順利無比,覺像是做了無數次似的。
為過來人的周翊盯著那只蝦,他當年第一次見岳父岳母時也是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