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半天,睡到天際黑,林熹終于從火熱的被窩里清醒過來。
后背、脖頸、額頭黏著一層乎乎的汗水。
十分難。
靜靜躺了會兒,手掌撐著床鋪坐起。
視線一轉,愣住了。
段易珩坐在椅子上睡著了。
嗓子克制不住地咳了聲,林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