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不起什麼?林熹腦子一片,只能看得見段易珩幽深如淵的眼睛。
“段明軒生氣,你會哄,我見過。”段易珩說,“我剛才就是試一試,沒想到你跟我說‘對不起’”。
林熹蜷起手掌,微微避開他的直視,小聲道:“那是沉默的縱容,我雖然沒有話語權,但也不應該每次都聽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