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熹被一個耳打歪了視線,落在了打理得當的金苔草上。
它被地燈的襯了一抹微弱的亮,四周邊葉卻和黑夜融為一。
“我問你,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事,你跟誰說了?”
林熹緩緩回過頭,眼眶是紅的,眼淚卻倔強地掛著。
“我沒有說。”林熹啞著聲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