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一下眉,走近。拿起那只繪著竹子的盤子。
“怎麼,你認得?”季則正明知故問。
“哎你……”檀雅被他的話氣結,道:“我當然認識,這明明就是我畫的。”
“可這明明也是我從別尋來的。”季則正挑眉笑道。
“你從哪里尋來的?”檀雅歪著腦袋看著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