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雅微微睨了他一眼,這是哪里來的緒,莫名其妙的。于是說道:“我吃得很飽,已經吃不下了。”
“哦?看起來你們用餐很愉快?”季則正的眼睛里收斂了溫之。
“不是,是因為沒話說。”檀雅實話實說道:“干坐著還不如一口一口地吃東西,起碼沒閑著。”
跟聶恒遠之